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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眼中的中国城市:福地银川(转)

文人眼中的中国城市:福地银川(转)

福地银川 

  
  银川,拿什么让别人知道你
  生活在一个不著名的乡村和生活在一个著名的城市同样是幸福的。而在银川,一个掩隐在中国众多城市里的首府,一个介于乡村与城镇之间的地方,它的“不出名”令生活在这里的人少了些都市带来的幸福感。
  加西亚>马尔科斯曾经这样说过:“孤独和寂寞是两回事情,在寂寞中我失落,在孤独中我充实。”这句话用在银川也是合适的。这个“陌生的城市”在中国的城市大视野中,一直是寂寞的。自从失去了“大夏国首都”的身份后,它便落入了长达700多年的寂寞中。
  外界对银川的了解大多停留在西夏旧都上。然而,这个城市至少从建筑符号上已经没有多少西夏的痕迹。一个个汉族历史上的讹录与蒙古人刻意回避的对一个遗朝的记录,使这个王朝的前身后世都蒙上了巨大的谜团。银川就是这片巨大的精神区域中最核心的部位,是那个巨大谜团里最隐秘的心脏地带。
  进入21世纪,西夏被作为一种“文化”泛滥在银川的政府与商家的视野里,在政府的眼里起着戏台的作用;滋养出一个个“伪学者与伪专家”,但它并不是一种巨大的精神场景和食粮;在艺术者手中,西夏成了一个难得题材,舞蹈、音乐、诗歌等样式的“西夏”,在各种场合亮相。
  一个真实的西夏在哪里?我喜欢西夏王陵里出土的西夏碑础,一个个怒目发力,支撑着高大的建筑物,可现代西夏的精神碑础在哪里?银川被丢到哪里去了
  2004年广东卫视的一期知识性娱乐节目,邀请的嘉宾是几个军人,主持人问的一个问题是“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阕”中的“贺兰山”如今在我国的哪个省。几位嘉宾猜呀想呀的,其中一位女兵终于说出了她的答案:在四川省。连主持人也是看了一下手中的答案卡,才说出宁夏这个正确答案的。
  2003年9月,我受邀前去北海参加一个会议,中途从广州转车,一位在南方周末报社任职的朋友问我,你们甘肃银川怎样?
  2000年夏天,全国青少年文学创作交流会在南昌举行,邀请我前去举办—个讲座,我接到的邀请函上分明写着“甘肃省银川”字样。 一个深圳人PK上海人的骄傲感时,可以举出经济指标;一个广州人和成都人叫板时,各自都能拿得出一大摞地方报纸;西宁人和乌鲁木齐人可以比较城市周围地域的广阔;西安人在北京人面前说起城市的文化资源一点不露怯;即便是个拉萨人,谈起那里的阳光、白云和蓝天甚至藏传佛教时,也会一脸骄傲。
  银川,拿什么让别人知道你?
  2006年秋天,知名学者余秋雨来到银川,参观完张贤亮先生的镇北堡影视城后羡慕地说:“作为一个文化人,安然自得的最高层次的生态,是拥有一个安静的空间,能够完成自己高贵的思考,再把这种高贵的思考,变成一个固态的,可以游观的景象。我真是非常羡慕这样的一种生态。”
  余秋雨显然是被银川安然舒适的生活状态迷住了,他不知道这种安然的生活状态里,也只有张贤亮先生进行了高贵的思考。
  福地银川,一条贺兰山横在宁夏和内蒙古西部中间,山的西面是贫瘠千里的阿拉善大戈壁和中国第四大沙漠腾格里大沙漠,山的东边却是沃野千里的银川平原;蜿蜒流穿的黄河,北边隔开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认为是“最不合适人类居住的地区”的银南山区,东边隔开了世界暴雨发源地的毛乌素沙漠。良好的自然物产条件气候条件使这里成了“塞上江南”、“大西北的休闲之城”,加上居住在首府城市的优越感,银川人的懒惰日益递增。这种懒惰心理下的幸福感,显然是种伪幸福。
  这里能走向全国的人文资源——西夏王朝,研究者中最负盛名的李范文先生和罗矛昆等人,没有一个是银川本地人。当地媒体进行的大型“谁能代言银川”调查活动中,七成人公推张贤亮先生,但张先生是江苏人;银川出了“中国纪录片第一人”康建宁,但康先生是河北人。
  银川人,除了整天想着吃喝外,究竟干什么去了?银川,究竟是银川人的银川还是别人的银川?
  说来惭愧,经济方面,在外面叫得响当当的“宁夏红”在宁夏中卫市,“夏进牛奶”在吴忠市,银川一年的工业产值不敌一个华西村。看一个城市的价值,更重要的要看这个城市能否更高地提高市民的生活质量,能否为它的居住者提供更多的就业机会和发展机遇。生活质量高低谁最有发言权?中国城市最有价值的发展愿景是什么?不是某个人对城市价值就说了算的,而是真正需要每天为衣、食、住、行、生、老、病、死、安、居、乐、业操心的老百姓说了算。
  2007年杭州被评为中国最优秀的旅游城市后,提出的口号是为市民提供有品质的生活。而银川的人均收入在全国省会城市里排在了末位,市民的生活基本在生存层面上滞留,拿什么谈品位生活或品质生活?当大多数的居民为坐起步价为5元的出租车经常发生价格上的争执时,他们不知道深圳的起步价为12.5元,海口的是10元。
  我所理解的城市人的幸福指数,不外乎从百姓生活基本的衣、食、住、行等来分析。“衣”,银川因为是个移民城市而走在西北前列,《银川晚报》最新报道,2007年新年的三天时间里,仅当地的四大商场销售额7700多万元,主要是穿着类和珠宝首饰类。
  “食”,当地党报曾经刊登了这样一则消息,去年5月,这个加上周围两个县的农民在内才100多万人的地方,仅餐饮一项的消费达6亿元,到10月份,达11亿。外地来友人,我请客吃饭,无论地方大小,去的地方几乎都是爆满,出名点的餐饮之地要提前约定。当地著名的杂文家温尚志先生为此曾经慨然曰:银川人大多是只长膘不长脑子。
  “住”,银川曾一度因房价和市民收入形成的差距比例位居全国首位,目前的房价不次于成都和海口。
  “行”,这是中国除西藏外外发或内进的列车与航班最少的省会城市,往华东只有去上海的一趟列车,往华北方向只有往北京的一趟车,往西北地区只有去西宁的一趟车。
  “建设西北区域性城市”,“小而美、小而全的首府城市”,“大银川”以及最新的“西北地区最适宜居住、最适宜创业”——身后十多年里的银川城市发展过程中,“银川口号”成了这个城市里当政者的上层意志的集中宣言或精练表达,但是他们却忽视了“城市生活”以及这种生活带给市民的幸福感。
  银川人,你真正的幸福感从何而来?作为一个银川人,在这块福地上,我和其他市民一样,大多是美好的生活但少有幸福感。
最后编辑古铜色 最后编辑于 2008-06-21 14:1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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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说的是比较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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